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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梁家麟commentcomment                梁家麟comment演講聽抄

  日前在網上親聞『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講座,梁家麟先生發表之comment1,其中對倪柝聲與李常受二位弟兄之評論,實為風馬牛不相及之借題發揮。本文也借其『借題發揮』來發揮一下梁先生之神學立論2,順帶向梁先生討教其言論中六點令人費解之處3

一 『以靈解經』之懼怕

  首先,根據梁先生說話中對『以靈解經』的懼怕,他指出聖靈和聖經對立化的危險4。此言甚是,誠然聖靈不能脫離聖經,更不能超越聖經。聖經地位獨一無二,然梁氏本身之聖經觀並無高舉『惟獨聖經』。他聲稱聖經必須加上歷史和神學5,所有不附加歷史、神學詮釋之聖經皆為『幻影聖經』6,如同歷史上『幻影說』否定基督人性之異端。『幻影聖經』等於『異端聖經』。連名神學家賈玉銘都被其評為持『幻影聖經』觀7

  在此,我們要題出梁氏加減聖經之謬誤:梁氏將歷史與神學強加於聖經,此為加聖經;另一面他認為解經只應狹義應用於當時當地,而不能隨便應用於今日8,限制了聖經之能力及功能,此為減聖經。不論加減聖經,都與啟示錄二十二章牴觸9,為神所定罪。梁氏警告人不要隨便以靈代替聖經,然自己卻大膽為研經加設前置條件,此為第一令人費解處。

二 『非我惟主』純屬理想

  梁氏認為: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任何一個時候,將『非我惟主』變成一個現實10。他認為『非我惟主』純屬理想11。其倒裝結論則為任何宣稱『非我惟主』者皆不是人。其實此為聖經加拉太二章二十節保羅之經歷12。保羅非凡人者乎?另一面,『非我惟主』乃聖經所言,梁認為神所說的話是達不到的,此豈非對神的話最大之污蔑?

  此處引申出另一問題。究竟梁氏認為何者為基督徒?約翰福音一章說,基督徒乃是神的兒女,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13。然梁氏論中國基督徒信仰原因只有三個:即吃洋教,心理受挫折,或文化遇危機14。敢問梁氏是否宣言中國人之信主皆出於此三種人意,若然,則聖經謂他們都非神的兒女;若不然,則梁氏否定聖經對基督徒之定義。

  聖經說人首先需要重生15,即接受神生命16,此為基督徒生命之開始17。此生命漸長18,代替老我19,充滿基督20,即謂『非我惟主』,此為基督徒生命之成熟。梁氏對重生基本真理莫名其妙21,認為今日教會所傳重生之道,無非是認罪、流淚、悔改、打滾一套主觀經驗22。梁氏認為這種重生觀念是宋尚節等帶進中國教會的負面作用23,更控宋尚節之教訓部分源於儒家哲學24。由此可見,梁氏對重生真道輕則一竅不通,重則懷疑否定。然他又自白於七十年代追求重生25,未知目前是否他已放棄追求(意即從未重生),或追求到又放棄(意即否定重生)。而梁氏則以教會中重生之道式微為樂,絕唱為準26。此令人費解處之二。

三 『生命』即『咒語』

  第三,梁談話中宣稱『生命一詞乃是一個咒語』27。生命是神所賜的禮物28。信主的人皆有生命29,甚至主耶穌自己稱自己是生命30,怎能說生命是咒語?難道神所賜,主所是,信徒所有者不外是一句咒語嗎?主在世時只有咒鬼,咒法利賽人,沒有咒信徒。梁言從未聽聞生命之正面定義,可能因其缺少讀書。《生命的認識》一書,開宗明義第一篇即『何謂生命』,共十三頁,指出生命是神,是神的流出,神的內容,神的自己,是基督,是聖靈31

  梁氏又稱要反抗這種『咒語』(即生命),向這生命設立『防禦機器』32,與生命權衡鬥爭,其明顯與生命之主採取對立立場。主耶穌來是叫人得生命33,而梁氏來是叫人防生命,此言使惑者不免徘徊於耶梁之間34,無所適從。梁氏為何如此恨惡生命,此為令人費解之三。

四 『時代論』與異教之『三世觀』

  第四,梁氏將基要神學中之時代論類比異教的三世觀35,簡直離譜至極。時代論雖不為局部基督教改革宗(reformed tradition)人士接受,卻為廣大正統基要並福音派神學家及教會接受36,怎能與梁氏媽媽之三世觀並論?

  梁氏於別處文章曾承認時代論是正統神學之一宗37,為何在談話中又大發厥辭,前後矛盾?此矛盾牴觸、前後不一之囈語,於梁氏著作中比比皆是。既說李常受之思想『壞人』38,又在其著書中言王明道、宋尚節、倪柝聲和李常受…成了聖靈復興水流之出口39;既反對倪氏『將人和上帝徹底對立』40,又自己強調必須『與上帝有一個不能逾越的鴻溝』41;既警告『任何人將靈和聖經對立』42,又恐嚇人將靈和聖經調和『以靈解經』之危險43。梁氏是而又非之見解,是叫人不解之四。

五 三元論V.S.二元論

  第五,梁氏反對將靈與魂對立44,並指控倪、李否定魂的地位45。二元論與三元論,是基督教『人論』之兩大傳統,稍具神學知識者皆知,聖經支持三元論者,有帖前五23與希伯來四12,無需贅述。只有井蛙夏蟲之徒,才會將二元論視為惟一正統教訓。連更正教鼻祖路德馬丁也支持三元論46。另一面,倪李二氏雖倡三元論,卻並未教導神徹底否定魂的功用47,只稱墮落之魂需要棄絕,而以靈作開始,作中心48,待神充滿人的靈後,祂將進一步將人的心思、情感、意志充滿,並拔高其原來功能,使之更能榮神事主49。這類教訓在倪、李書籍中到處可見,未知梁氏是故意不題,抑或根本不知,甚或企圖淆人耳目,是對梁氏不解之五。

六 真理的壟斷性

  最後,梁氏批倪、李對真理採壟斷性、獨佔性講法50。其實梁不僅如此批倪、李,他認為王明道、宋尚節、計志文…等整批中國著名佈道家皆惟我獨尊,我是人非者51。其實梁自己何嘗又不是以壟斷性、獨佔性之言論批罵別人,梁言所有上一代名傳道人,如:王載,趙世光,宋尚節,陳崇桂,賈玉銘,計志文,周志禹,趙君影等皆為『寄生蟲』52、『不速客』53、斂財54、民粹主義55、武斷56、沒有神學水準57,學問低58,泛道德主義59,『不近人情常理,亦明目張膽違背聖經』60。評葛培理之工作『極其惡劣』61,賈玉銘之讀經為『幻影』神學62,王永信掩飾錯誤63。批華人教會中絕大多數教會領袖恣意謾罵64,跋扈不馴65,自視特殊66,君臨教會67。梁氏自身跋扈程度更有過之,大至連全世界華人都看不起,認為都是『該死,不太聽話,罵到垂頭才驚醒』之奴才種、賤骨頭68。他聲稱批評人之原則『只要有百分之一是中的,換言之,百分之九十九錯誤,筆者的先知地位亦不受動搖』69。無怪乎在他說話中之言論,找不到甚麼事實根據,缺乏引證,以偏蓋全,充滿全稱性之論斷,而非中肯的診斷。梁氏並非未受過高等教育,為何說起話來如此這般不負責任,缺乏水準,此為令人費解之六。

結 語

  以上梁氏言論希望只是他自云『不成熟不完全之探討』70,他承認此類探討時常會引至此路不通、死胡同71。即或如此,本文不願因為梁氏之批評以偏蓋全,而加諸以偏蓋全之結論。故此將所有註腳並引文出處列於後,供讀者參考。若梁先生認為有任何斷章取義之處,請予指正。惟誠盼本『先梁後刺』之原則72,自我批評,繼而批評他人。梁先生若認為本文有欠公允之處,盼其能『有則改之,無則加勉』73

註腳

註1

梁先生《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講座,顧名思義,當令人閱後明瞭此派別之真面目,可惜梁先生著墨於本題之篇幅不到十分之一,未老先衰,岔題太遠,令讀者莫名其妙。非僅沒有揭開面紗,反而蒙上厚厚帕子。所謂知之者為知之,不知者為不知,是知也。若僅矇混搪塞,栽贓他人,有矮化讀者之嫌。

註2

按:梁先生學歷為香港中文大學歷史博士,並非神學博士,僅獲加拿大Regents神學院道學碩士學位。學海浩瀚,生也無涯,古今多少神學專家,梁先生當知立論客觀公正之重要。

註3

梁先生既有非『神學專家』論『神學』之自由,本文亦行使非『專家』論『專家』之自由。

註4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任何人將靈和聖經對立,不要信他。』

註5

梁家麟,《徘徊於耶儒之間》,頁295。『來華的更正教傳教士…注重個人的宗教感情與經歷所影響,抗拒過分抽象的思辯神學。…二十世紀來華的特別是美籍傳教士,一般只受過最基本的神學訓練,神學造詣不深,遇有任何問題,只能期望直接從聖經裡求直接的答案,無法更廣泛地參考歷史和神學等資料,因而造成聖經獨一無二的地位。』換句話說,參考了『歷史和神學等資料』,就可以除掉『聖經獨一無二的地位』。

註6

梁氏稱:『華人教會對宗派神學傳統意識甚為薄弱…普遍的「反歷史」「反神學」的傾向…這種是「幻影說的聖經論」』。見《徘徊於耶儒之間》頁297。歷史上幻影派是一個異端,只承認基督有神性,不承認祂也有人性。梁氏這種說法,是將人為的歷史神學等註解,等同於基督無罪之人性。任何不接受基督無罪之人性者,當然是異端,而梁氏則認為不接受有誤之人為歷史神學等因素者,亦為異端。這是極大的荒唐,難道歷史連聖母無原罪、魔鬼受贖論、伯拉糾主義、自由主義等等皆能與基督無罪人性相比嗎?當然梁氏會說他所指之歷史神學因素是正派的,不是反派的。那誰來定甚麼是正派,甚麼是反派?是梁家麟博士嗎?他能斷定甚麼人的話是對的,甚麼人的話是錯的嗎?假若如此,則他的聖經觀更是離譜,豈不是成了聖經加上梁氏認可之人的話,才能算聖經嗎?

註7

《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08。

註8

梁氏一面反對所謂復原主義(Restorationism),即摒除一切歷史因素而回到原本之啟示。另一面又說解經必須照他所說的,復原到聖經被寫時當時當地之狹義,而不能隨便應用在今天。他認為把神的啟示『挪移至今日』,是錯誤的。任何人認為『神的啟示是延續不斷』,也是危險的。(頁300)

註9

啟二二18∼19:『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豫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豫言上加添甚麼,神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這書上的豫言,若有人刪去甚麼,神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

註10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任何一個時候,可以將非我惟主,即不是我,是主,變成為一個現實,而不是一個理想。』

註11

同註10。

註12

加二20:『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祂是愛我,為我捨己。』在此保羅沒有否定自我的存在,只是否定那敵擋神之舊我,似乎梁氏連此點都不太了解。

註13

約一12∼13:『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

註14

《徘徊於耶儒之間》,頁13∼18。中國基督徒信仰的原因:一,本地信徒多為『喫教者』;二,心理挫折論;三,文化危機論。

註15

約三3:『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見神的國。』約三7:『我說,你們必須重生,你不要以為希奇。』彼前一3:『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祂曾照自己的大憐憫,藉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重生了我們,叫我們有活潑的盼望。』彼前一23:『你們蒙了重生,不是由於能壞的種子,乃是由於不能壞的種子,是藉著神活潑常存的道。』

註16

約十10:『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西三4:『基督是我們的生命,祂顯現的時候,你們也要與祂一同顯現在榮耀裡。』約壹五12:『人有了神的兒子就有生命;沒有神的兒子就沒有生命。』

註17

徒十一18:『眾人聽見這話,就不言語了。只歸榮耀與神,說,這樣看來,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羅五18:『如此說來,因一次的過犯,眾人都被定罪,照樣,因一次的義行,眾人也就被稱義得生命了。』

註18

彼前二2:『就要愛慕那純淨的靈奶,像纔生的嬰孩愛慕奶一樣,叫你們因此漸長,以致得救。』

註19

羅八2:『因為賜生命聖靈的律,在基督耶穌裡釋放了我,使我脫離罪和死的律了。』加二20:『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註20

弗三17∼19:『使基督因你們的信,住在你們心裡,叫你們的愛心,有根有基,能和眾聖徒一同明白基督的愛,是何等長闊高深,並知道這愛是過於人所能測度的,便叫神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弗四13:『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弗五18:『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乃要被聖靈充滿。』

註21

《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18,重生要義一段。梁氏云:『甚麼是重生?這是一個不容易解釋的名詞。』之後作者字裡行間亦交代不清。綜觀全文,梁氏對重生的問題是否定的,認為負面作用多,又說不出甚麼是正面的。

註22

見《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1∼322。他認為所有『靠子,靠父,靠聖靈;由水,由聖靈,順服聖靈;去罪行,潔罪心,聖靈更新』等等教訓,都是『空泛的表列』。叫人懷疑的是,『順服聖靈去罪行』若是空泛的表列,那甚麼才不是空泛的表列,是他那套舞文弄墨,指東罵西的所謂神學理論嗎?

註23

《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4。『要從聖經及歷史神學的角度,評估宋氏的重生經歷的教導的謬誤或偏差處,是輕而易舉的事。』梁氏認為宋氏之影響,招致華人教會普遍不注重『正確的教訓』,只注重『虔誠的屬靈經驗』之詬病。

註24

《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6∼327。『筆者認為,宋尚節之強調人的責任,及相信人的作為必然促成上帝的作為,除了來自衛斯理或奮興運動對人樂觀自信的傳統外,也許在相當程度上是受著中國儒家思想的人本主義。…使讀者本人潛存的傳統思想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滲入經文去…。』

註25

《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8。『筆者在剛信主不久,便已接受了必須追求特殊的重生經歷的教訓,這仍是七○年代講臺上時常聽聞的信息。』

註26

《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8。『我不知道是否有一天,重生經歷會成為華人教會的絕唱呢?』

註27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我們永遠用一個negative的形式去講,生命不是甚麼,將生命徹底的奧祕化,生命這一個term就成了一個咒語,可以隨便來去拆毀一切的防禦機器…。』當然梁氏可以辯說,他不是說生命本身是咒語,是把生命當作negative term打人是咒語。只是你如果有生命,人家說你沒有生命,並不會影響你。你如果沒有生命,人家說你沒有生命,對你當然是咒語。是不是咒語,在乎你自己有無生命。就如你假若是聖潔的,人家說要否定一切不聖潔的東西,對你來說沒有多大影響,但你若是污穢犯罪的,人家說要聖潔,要否定不聖潔,對你來說,當然就是你的咒語。

註28

約六65:『耶穌又說,所以我對你們說過,若不是蒙我父的恩賜,沒有人能到我這裡來。』

約四10:『耶穌回答說,你若知道神的恩賜,和對你說給我水喝的是誰,你必早求祂,祂也必早給了你活水。』

註29

約三16:『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約壹五12:『人有了神的兒子就有生命;沒有神的兒子就沒有生命。』

註30

約十一25:『耶穌對她說,我是復活,我是生命。』

約十四6:『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註31

李常受,《生命的認識》,頁1∼13,臺灣福音書房。

註32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生命這一個term就成了一個咒語,可以隨便來去拆毀一切的防禦機器,…完全沒有防禦機器。』請注意,梁氏在此是要人防禦生命!

註33

約十10:『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

註34

梁氏《徘徊於耶儒之間》一書,大論基督教與中國傳統文化及政教之關係。且梁氏歷史博士學位,係研究中國文化,可見其自身神學立論受中國文化影響之聯繫脈絡。此言乃借其書名用之。

註35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你可以說這時代劃分,是和基督教的時代論有類似的地方,不過不是那麼齊整,…它和中國傳統宗教的三世觀,強調如今是一個變動的時代,是一個新的時機,一個新的突破,新的轉向,我覺得更加類似,它更似中國的三世觀。』

註36

馬有藻,《基要信仰概論》,第十二課『論時代』,中國信徒佈道會。

註37

梁家麟,《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44。

註38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可能你未聽過甚麼是倪柝聲,甚麼是李常受,但事實上他們裡面有很多思想是相當壞人的。』

註39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吳秀良先生序言。『中國第二代的教會復興領袖亦先後誕生了:男的如王載、王明道、宋尚節、倪柝聲和李常受;…當中許多他們所結的果子,在中國政權易手後的半個世紀裡成了聖靈復興水流的出口。』雖非梁氏言,為何載於開宗明義卷首,可見其認可。

註40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最後一點,就是倪柝聲很強調非我惟主,將人和上帝徹底對立,然後強調不是我,乃是上帝,一切都是上帝,不是我,無我的。』

註41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我要努力去學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不過我一定要不停remind我自己,這個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標,仍然永遠是我在追求主,是我在這裡對付老我,我與上帝有一個不能逾越的鴻溝,OK,永遠不可以在任何一刻成為現實。』

註42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這幾點我希望你明白,第一,任何人將靈和聖經對立,不要信他。』

註43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第三,當我們太過突顯靈的地位,以靈解經,我們強調的就是聖經沒有一個固定的內容,固定的內容是死的字句,最重要的是聖靈開啟我今日進入真理,…所以這樣看,這是死的經來的,你真的讓這個靈去引導你去摸,不是摸這幾個字,乃是摸這幾個字背後的真理,若你再去盡一點,就根本上不需要聖經,我說聖靈直接向我宣示,這樣連聖經都可以drop去,…反正那本都是catalyst來的,那個內容重要,它本身不重要,是嗎?我們可以超越聖經來講一切的說話。』

註44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你要認識上帝,你的思想,你的意志,你的感情,統統無效,你不能運用你的思想,不能運用你的意志,不能運用你的感情來接觸上帝,這全都屬於魂的部分,魂與靈是不通的,這是徹底廢棄人的理性,再進一步,我要講的是,他廢棄了人有審查信仰的一切功能…。』

註45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他很強調的就是所有的真理都是直接進入,並且是被動進入的,上帝的靈進入人的靈,然後人直接去進入真理,OK,所以思考是無用的,尋索是多餘的,一切都是直接真理進入你的心。』

註46

路德馬丁明言人分靈魂體三部分,並以靈為至聖所,魂為聖所,體為外院。見《Works of Martin Luther》, Baker Book House, Vol. III。

註47

倪柝聲,《魂的得救》,頁1∼8,臺灣福音書房。
倪柝聲,《屬靈人上冊》,頁7∼10,143∼233,臺灣福音書房。

註48

李常受,《基督徒生命成熟的路》,第七、八、九篇,臺灣福音書房。
李常受,《新約聖經恢復本》,約十二章25註1,臺灣福音書房。
李常受,《國度的操練為著教會的建造》第六篇『魂的救恩』,臺灣福音書房。
倪柝聲,《人的破碎與靈的出來》,第三、七、九篇,臺灣福音書房。
倪柝聲,《屬靈人》,頁24∼345,369∼390,806∼822,臺灣福音書房。
 

註49

李常受,《新約聖經恢復本》,帖前五23註5,6,28節註1,頁932∼934。

註50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他們對真理採取一個壟斷性的講法,…去到李常受的時候,他的真理就更具壟斷性,…靈的壟斷性,然後跟著是真理的獨佔性。』

註51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要求為他們所瞧不起的駐堂傳道,積極配合他們宣示上帝心意的神聖職事。』

註52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32。奮興佈道家皆以上帝僕人自命,…他們從來不承認駐堂牧師有權拒絕接待這些必須在別人的根基之上寄生的不速之客…。』

註53

同註52。

註54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38。歛財的問題『在大多數知名的奮興家身上都有發生。』

註55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40。『華人奮興佈道家…不少亦有強烈的民粹主義色彩。』

註56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意見和感受。他視自己為上帝作為的軌跡、上帝話語的出口,所有人與所有活動都得與他一人配合。』

註57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9。『他們不願接受正規的神學教育,亦不肯全面承擔傳道人的職務,卻專注於奮興講道一項,到各地教會主領奮興聚會,成為奮興家。』

註58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前言,頁xii。『二十世紀中國教會主要由基要派(或稱屬靈派,因為他們大多不關心教義,連甚麼是「基要信仰」,亦不甚了了)的牧者與信徒組成。他們大多數只有中學或以下的程度,屬於受薪階層或自雇的小工商業者,生活與視野都有限。』

註59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65。『華人奮興家若是對奮興運動和聖潔運動的西方歷史淵源不甚了了,他們望文生義,以傳統道德的角度來理解重生及聖潔,亦是自然不過的事。…我們不能推論說他們不注重屬靈經驗,但他們沒有視道德上的成聖與經驗上的成聖為互相衝突的,並往往以道德的角度來詮釋聖潔運動的成聖觀。他們都是泛道德主義者。』

註60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6。『這種慣常不近人情常理、亦明目張膽違背聖經教訓的做人處事手法。』

註61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3。『大型佈道聚會的長期佈道效果不僅是不顯著,甚至應該說是極其惡劣。』此言雖未挑明葛培理之名,然明眼人一看便知。

註62

同註6,7。

註63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6∼87。梁氏評王永信為宋尚節作風『曲予解釋,委婉開脫,…他的錯誤便不成錯誤,即有錯誤也可以原諒』。

註64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8。『時至今天,仍有不少奮興佈道者…在講道中恣意謾罵,毫不顧忌地批評教會與他個人想法不相合的傳統和做法。』

註65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4。『筆者相信,奮興佈道家的跋扈不馴,是造成駐堂傳道形像低落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註66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佈道家自視為教會裡特殊的一群…。』

註67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這班自命不凡的屬靈秀異分子,總是以先知或上帝使者的姿態君臨教會。』

註68

《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我們華人較為該死,不太聽話,罵到你垂頭時可能你才會驚;另外對領袖絕對順從。』

註69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53。

註70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前言,頁xvi。『我更希望所提出不成熟的觀點,能對日後研究起路標(無論是這單程路抑或此路不通)的作用。』

註71

同註70。

註72

太七3∼4:『為甚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

註73

《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67。『他一方面承認從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角度言,給人責罵也是無妨的。』本文借其言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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