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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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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講座,顧名思義,當令人閱後明瞭此派別之真面目,可惜梁先生著墨於本題之篇幅不到十分之一,未老先衰,岔題太遠,令讀者莫名其妙。非僅沒有揭開面紗,反而蒙上厚厚帕子。所謂知之者為知之,不知者為不知,是知也。若僅矇混搪塞,栽贓他人,有矮化讀者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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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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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梁先生學歷為香港中文大學歷史博士,並非神學博士,僅獲加拿大Regents神學院道學碩士學位。學海浩瀚,生也無涯,古今多少神學專家,梁先生當知立論客觀公正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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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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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既有非『神學專家』論『神學』之自由,本文亦行使非『專家』論『專家』之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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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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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任何人將靈和聖經對立,不要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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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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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麟,《徘徊於耶儒之間》,頁295。『來華的更正教傳教士…注重個人的宗教感情與經歷所影響,抗拒過分抽象的思辯神學。…二十世紀來華的特別是美籍傳教士,一般只受過最基本的神學訓練,神學造詣不深,遇有任何問題,只能期望直接從聖經裡求直接的答案,無法更廣泛地參考歷史和神學等資料,因而造成聖經獨一無二的地位。』換句話說,參考了『歷史和神學等資料』,就可以除掉『聖經獨一無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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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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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稱:『華人教會對宗派神學傳統意識甚為薄弱…普遍的「反歷史」「反神學」的傾向…這種是「幻影說的聖經論」』。見《徘徊於耶儒之間》頁297。歷史上幻影派是一個異端,只承認基督有神性,不承認祂也有人性。梁氏這種說法,是將人為的歷史神學等註解,等同於基督無罪之人性。任何不接受基督無罪之人性者,當然是異端,而梁氏則認為不接受有誤之人為歷史神學等因素者,亦為異端。這是極大的荒唐,難道歷史連聖母無原罪、魔鬼受贖論、伯拉糾主義、自由主義等等皆能與基督無罪人性相比嗎?當然梁氏會說他所指之歷史神學因素是正派的,不是反派的。那誰來定甚麼是正派,甚麼是反派?是梁家麟博士嗎?他能斷定甚麼人的話是對的,甚麼人的話是錯的嗎?假若如此,則他的聖經觀更是離譜,豈不是成了聖經加上梁氏認可之人的話,才能算聖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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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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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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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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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一面反對所謂復原主義(Restorationism),即摒除一切歷史因素而回到原本之啟示。另一面又說解經必須照他所說的,復原到聖經被寫時當時當地之狹義,而不能隨便應用在今天。他認為把神的啟示『挪移至今日』,是錯誤的。任何人認為『神的啟示是延續不斷』,也是危險的。(頁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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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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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二二18∼19:『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豫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豫言上加添甚麼,神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這書上的豫言,若有人刪去甚麼,神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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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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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任何一個時候,可以將非我惟主,即不是我,是主,變成為一個現實,而不是一個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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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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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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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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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二20:『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祂是愛我,為我捨己。』在此保羅沒有否定自我的存在,只是否定那敵擋神之舊我,似乎梁氏連此點都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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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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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一12∼13:『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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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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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於耶儒之間》,頁13∼18。中國基督徒信仰的原因:一,本地信徒多為『喫教者』;二,心理挫折論;三,文化危機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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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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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三3:『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見神的國。』約三7:『我說,你們必須重生,你不要以為希奇。』彼前一3:『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祂曾照自己的大憐憫,藉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重生了我們,叫我們有活潑的盼望。』彼前一23:『你們蒙了重生,不是由於能壞的種子,乃是由於不能壞的種子,是藉著神活潑常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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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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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十10:『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西三4:『基督是我們的生命,祂顯現的時候,你們也要與祂一同顯現在榮耀裡。』約壹五12:『人有了神的兒子就有生命;沒有神的兒子就沒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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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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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十一18:『眾人聽見這話,就不言語了。只歸榮耀與神,說,這樣看來,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羅五18:『如此說來,因一次的過犯,眾人都被定罪,照樣,因一次的義行,眾人也就被稱義得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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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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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前二2:『就要愛慕那純淨的靈奶,像纔生的嬰孩愛慕奶一樣,叫你們因此漸長,以致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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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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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八2:『因為賜生命聖靈的律,在基督耶穌裡釋放了我,使我脫離罪和死的律了。』加二20:『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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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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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三17∼19:『使基督因你們的信,住在你們心裡,叫你們的愛心,有根有基,能和眾聖徒一同明白基督的愛,是何等長闊高深,並知道這愛是過於人所能測度的,便叫神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弗四13:『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弗五18:『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乃要被聖靈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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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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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18,重生要義一段。梁氏云:『甚麼是重生?這是一個不容易解釋的名詞。』之後作者字裡行間亦交代不清。綜觀全文,梁氏對重生的問題是否定的,認為負面作用多,又說不出甚麼是正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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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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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1∼322。他認為所有『靠子,靠父,靠聖靈;由水,由聖靈,順服聖靈;去罪行,潔罪心,聖靈更新』等等教訓,都是『空泛的表列』。叫人懷疑的是,『順服聖靈去罪行』若是空泛的表列,那甚麼才不是空泛的表列,是他那套舞文弄墨,指東罵西的所謂神學理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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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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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4。『要從聖經及歷史神學的角度,評估宋氏的重生經歷的教導的謬誤或偏差處,是輕而易舉的事。』梁氏認為宋氏之影響,招致華人教會普遍不注重『正確的教訓』,只注重『虔誠的屬靈經驗』之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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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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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6∼327。『筆者認為,宋尚節之強調人的責任,及相信人的作為必然促成上帝的作為,除了來自衛斯理或奮興運動對人樂觀自信的傳統外,也許在相當程度上是受著中國儒家思想的人本主義。…使讀者本人潛存的傳統思想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滲入經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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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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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8。『筆者在剛信主不久,便已接受了必須追求特殊的重生經歷的教訓,這仍是七○年代講臺上時常聽聞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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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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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於耶儒之間》,頁328。『我不知道是否有一天,重生經歷會成為華人教會的絕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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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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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我們永遠用一個negative的形式去講,生命不是甚麼,將生命徹底的奧祕化,生命這一個term就成了一個咒語,可以隨便來去拆毀一切的防禦機器…。』當然梁氏可以辯說,他不是說生命本身是咒語,是把生命當作negative
term打人是咒語。只是你如果有生命,人家說你沒有生命,並不會影響你。你如果沒有生命,人家說你沒有生命,對你當然是咒語。是不是咒語,在乎你自己有無生命。就如你假若是聖潔的,人家說要否定一切不聖潔的東西,對你來說沒有多大影響,但你若是污穢犯罪的,人家說要聖潔,要否定不聖潔,對你來說,當然就是你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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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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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六65:『耶穌又說,所以我對你們說過,若不是蒙我父的恩賜,沒有人能到我這裡來。』
約四10:『耶穌回答說,你若知道神的恩賜,和對你說給我水喝的是誰,你必早求祂,祂也必早給了你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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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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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三16:『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約壹五12:『人有了神的兒子就有生命;沒有神的兒子就沒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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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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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十一25:『耶穌對她說,我是復活,我是生命。』
約十四6:『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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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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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受,《生命的認識》,頁1∼13,臺灣福音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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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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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生命這一個term就成了一個咒語,可以隨便來去拆毀一切的防禦機器,…完全沒有防禦機器。』請注意,梁氏在此是要人防禦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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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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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十10:『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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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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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徘徊於耶儒之間》一書,大論基督教與中國傳統文化及政教之關係。且梁氏歷史博士學位,係研究中國文化,可見其自身神學立論受中國文化影響之聯繫脈絡。此言乃借其書名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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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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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你可以說這時代劃分,是和基督教的時代論有類似的地方,不過不是那麼齊整,…它和中國傳統宗教的三世觀,強調如今是一個變動的時代,是一個新的時機,一個新的突破,新的轉向,我覺得更加類似,它更似中國的三世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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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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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有藻,《基要信仰概論》,第十二課『論時代』,中國信徒佈道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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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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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麟,《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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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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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可能你未聽過甚麼是倪柝聲,甚麼是李常受,但事實上他們裡面有很多思想是相當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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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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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吳秀良先生序言。『中國第二代的教會復興領袖亦先後誕生了:男的如王載、王明道、宋尚節、倪柝聲和李常受;…當中許多他們所結的果子,在中國政權易手後的半個世紀裡成了聖靈復興水流的出口。』雖非梁氏言,為何載於開宗明義卷首,可見其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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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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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最後一點,就是倪柝聲很強調非我惟主,將人和上帝徹底對立,然後強調不是我,乃是上帝,一切都是上帝,不是我,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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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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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我要努力去學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不過我一定要不停remind我自己,這個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標,仍然永遠是我在追求主,是我在這裡對付老我,我與上帝有一個不能逾越的鴻溝,OK,永遠不可以在任何一刻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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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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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這幾點我希望你明白,第一,任何人將靈和聖經對立,不要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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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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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第三,當我們太過突顯靈的地位,以靈解經,我們強調的就是聖經沒有一個固定的內容,固定的內容是死的字句,最重要的是聖靈開啟我今日進入真理,…所以這樣看,這是死的經來的,你真的讓這個靈去引導你去摸,不是摸這幾個字,乃是摸這幾個字背後的真理,若你再去盡一點,就根本上不需要聖經,我說聖靈直接向我宣示,這樣連聖經都可以drop去,…反正那本都是catalyst來的,那個內容重要,它本身不重要,是嗎?我們可以超越聖經來講一切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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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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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你要認識上帝,你的思想,你的意志,你的感情,統統無效,你不能運用你的思想,不能運用你的意志,不能運用你的感情來接觸上帝,這全都屬於魂的部分,魂與靈是不通的,這是徹底廢棄人的理性,再進一步,我要講的是,他廢棄了人有審查信仰的一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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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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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他很強調的就是所有的真理都是直接進入,並且是被動進入的,上帝的靈進入人的靈,然後人直接去進入真理,OK,所以思考是無用的,尋索是多餘的,一切都是直接真理進入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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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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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馬丁明言人分靈魂體三部分,並以靈為至聖所,魂為聖所,體為外院。見《Works
of Martin Luther》, Baker Book House, Vol. 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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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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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柝聲,《魂的得救》,頁1∼8,臺灣福音書房。
倪柝聲,《屬靈人上冊》,頁7∼10,143∼233,臺灣福音書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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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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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受,《基督徒生命成熟的路》,第七、八、九篇,臺灣福音書房。
李常受,《新約聖經恢復本》,約十二章25註1,臺灣福音書房。
李常受,《國度的操練為著教會的建造》第六篇『魂的救恩』,臺灣福音書房。
倪柝聲,《人的破碎與靈的出來》,第三、七、九篇,臺灣福音書房。
倪柝聲,《屬靈人》,頁24∼345,369∼390,806∼822,臺灣福音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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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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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受,《新約聖經恢復本》,帖前五23註5,6,28節註1,頁932∼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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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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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他們對真理採取一個壟斷性的講法,…去到李常受的時候,他的真理就更具壟斷性,…靈的壟斷性,然後跟著是真理的獨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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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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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要求為他們所瞧不起的駐堂傳道,積極配合他們宣示上帝心意的神聖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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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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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32。奮興佈道家皆以上帝僕人自命,…他們從來不承認駐堂牧師有權拒絕接待這些必須在別人的根基之上寄生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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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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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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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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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38。歛財的問題『在大多數知名的奮興家身上都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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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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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40。『華人奮興佈道家…不少亦有強烈的民粹主義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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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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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意見和感受。他視自己為上帝作為的軌跡、上帝話語的出口,所有人與所有活動都得與他一人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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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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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9。『他們不願接受正規的神學教育,亦不肯全面承擔傳道人的職務,卻專注於奮興講道一項,到各地教會主領奮興聚會,成為奮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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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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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前言,頁xii。『二十世紀中國教會主要由基要派(或稱屬靈派,因為他們大多不關心教義,連甚麼是「基要信仰」,亦不甚了了)的牧者與信徒組成。他們大多數只有中學或以下的程度,屬於受薪階層或自雇的小工商業者,生活與視野都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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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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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65。『華人奮興家若是對奮興運動和聖潔運動的西方歷史淵源不甚了了,他們望文生義,以傳統道德的角度來理解重生及聖潔,亦是自然不過的事。…我們不能推論說他們不注重屬靈經驗,但他們沒有視道德上的成聖與經驗上的成聖為互相衝突的,並往往以道德的角度來詮釋聖潔運動的成聖觀。他們都是泛道德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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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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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6。『這種慣常不近人情常理、亦明目張膽違背聖經教訓的做人處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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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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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3。『大型佈道聚會的長期佈道效果不僅是不顯著,甚至應該說是極其惡劣。』此言雖未挑明葛培理之名,然明眼人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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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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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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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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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6∼87。梁氏評王永信為宋尚節作風『曲予解釋,委婉開脫,…他的錯誤便不成錯誤,即有錯誤也可以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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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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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8。『時至今天,仍有不少奮興佈道者…在講道中恣意謾罵,毫不顧忌地批評教會與他個人想法不相合的傳統和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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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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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4。『筆者相信,奮興佈道家的跋扈不馴,是造成駐堂傳道形像低落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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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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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佈道家自視為教會裡特殊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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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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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85。『這班自命不凡的屬靈秀異分子,總是以先知或上帝使者的姿態君臨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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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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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我們華人較為該死,不太聽話,罵到你垂頭時可能你才會驚;另外對領袖絕對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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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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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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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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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前言,頁xvi。『我更希望所提出不成熟的觀點,能對日後研究起路標(無論是這單程路抑或此路不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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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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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註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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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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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七3∼4:『為甚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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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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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傳道與奮興佈道家》,頁67。『他一方面承認從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角度言,給人責罵也是無妨的。』本文借其言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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